第(3/3)页 她放下筷子,看向一旁神色略显紧张的郭荣,笑着问道:“老人家,这面条,你平日里卖多少钱一碗啊?” 郭荣一听问价,以为她是要结账,连忙笑着回道:“小姐,我这面放了油、放了盐。 还掺了点白面,过路的马车客商来吃,一般是十文钱一碗。 你们这么多人,要不就按八文钱一碗算吧。” 黄雨梦一听,拿起筷子,在碗里轻轻拨了拨面条,估摸一碗约莫三四两重。 一斤干面,加水揉制后能出一斤半左右的湿面,算下来一斤面差不多能做四碗。 黑面市价八文钱一斤,白面略贵,要二十文。 即便掺上少许白面,成本也着实不高,这般售价确有赚头。 可这味道实在太差,要是在县城里开店估计卖不掉。 随后,笑着点头:“好,老人家,待会我们一并把钱算给你。” 一旁的沈风玲才吃了一口,便忍不住直接吐了出来。 又喝了口汤压味,皱着眉开口:“老人家,你这面里到底掺了什么? 怎么这么难吃,刺嗓子得厉害,我都怀疑吃了要中毒。 你还敢收十文钱一碗,平日里真有人来吃吗?” 郭荣脸色一急,连忙摆手解释:“小姐可别乱说,我这面绝对没毒,就是掺了些黑面罢了。 只是这次的黑面质地格外粗糙。 我这也是没办法,这几日县城粮价忽然涨了。 好点的面买了不划算,只能买些又次点的,可绝对能吃。 要不……你们就按五文钱一碗算吧。” 黄雨梦在一旁听着,想着,昨天就听顾婆婆说了,这粮食价格涨了。 这到底怎么回事,等会要记住问一下沈砚舟,好好问问缘由。 随后,连忙打圆场:“没事老人家,该多少就是多少,不必特意减免。” 话音刚落,她忽然想起一事。 自己一直只知黑面粗糙,却从未深究究竟是何种粮食磨的面粉,为何口感差异如此之大。 像在自家门口卖的黑面馒头,同样掺了黑面,口感却柔和许多。 心中好奇,她便笑着问道:“老人家,这黑面是什么粮食做的呀? 怎么有的粗糙,有的稍好一些,不都一样吗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