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师傅,咋不直接结果了他?”杨锐忍不住问。 那匕首他看得真真的,本来抬手就想抽刀,却被王永山按住了手腕。 “他杀的是脚盆鸡的人,又不是咱夏国人。”王永山边走边说,语气平静,“咱们犯不着多这道手续。” 言下之意,巴不得他去祸害那边——反正早晚要翻车,常在河边站,哪天不湿鞋?专害人的,迟早被更狠的收拾。 杨锐秒懂,点点头没再吭声。 “接下来去哪儿?”他换了个话题。 “直奔东京。先找几个熟人接应,再借他们的船返航。”王永山说得轻描淡写。 “行!”杨锐一口应下。 转头他就给言本武藏发了暗号:东京街面放宽松点,遇上夏国人别拦、别盘问,尤其别盯着王永山——一切以安全为先。 王永山则熟门熟路带路,脚下走得飞快,仿佛闭着眼都能找到岔路口。 杨锐一点不稀奇。 要是连东京都不熟,当年怎么从皇宫里顺走“汉委奴国王金印”?又怎么能神不知鬼不觉撬开神社地窖,把八咫镜、天丛云剑这些国宝全搬进灵境空间? 那些宝贝现在还在里面躺平呢,随便拿一件去拍卖行,估计能让人当场晕厥。 十几个钟头连赶带绕,终于踩上了东京的地界。 “嚯!”王永山站在街口,左右张望,一脸懵,“这脚盆鸡今儿是集体睡迷糊了?俩夏国大活人晃荡在马路上,居然没人搭理?” 他以前来过不止一回——甭管乡下田埂还是新宿高楼,但凡露脸就得提心吊胆,走路都怕影子太长。 眼下这太平景儿,简直像进了梦。 “八成是政变搞的鬼。”杨锐接话,“黑帮现在顾不上盯咱们夏国人。” 总不能实话实说:是他提前打过招呼,整个东京地下势力收到密令——见夏国人绕道走,敢伸手就剁手。 这话要是出口,王永山非当他疯了不可。 一个刚离村的毛头小子,哪来的通天威信?说出去谁信? “有道理!”王永山点头,“这样挺好,省得绷着神经,跟来度假似的。” 当然,正事他一点没忘。 进东京第一站,直奔城郊一栋空屋,钻进地下室扒拉出一包东西,留下几块金砖压阵; 第二站、第三站……全是一个套路:下楼、开锁、取货、留金。 没惊动一只鸟,没撞见一个人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