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此话再度掀起轩然大波。 燕王的大哥。 那可是太子!大明未来的皇帝! 这…… 一时间,四周百姓面面相觑,甚至有心者无不艳羡。 大家可都知道,这知县这两年走运得很,六七年前,听说还是一个乞儿。 结果现在混着混着,都和燕王把酒言欢了…… 而就在另一边,某座酒楼二层。 一群人聚在此地,如同当初燕王进入临淮县之时…… “哼!燕王回去尚且自身难保!这狗官还想面见太子?一个个区区乞儿?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做梦!” “咱们的信都发出去了吗?”说话的,是一个山羊胡的清瘦老者,正是赵主簿。 “主簿放心,我已经通知我家老爷……祖田田契被烧!当初陛下收揽旧臣,都说过既往不咎。结果,燕王殿下被这狗官所欺,弃吾等如同敝履!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 “对,咱们得讨个说法,我家叔父,早已拜入礼部尚书门下,吕尚书是乃当朝太子侧妃之父。我倒要看看,这狗官就算有殿下作为后台,又到底有多硬?” “既如此,我赵某人就拜托诸位了。”赵玉和朝着四周拱手,态度谦卑而又真挚。 “主簿安心,我也已经去信朝廷,这里面的田产,可不只是有吾等的,当今陛下的侄儿,也曾在凤阳府任职,也曾在定远县任过知县。此次燕王所焚毁之田产,也有定远县、清河县、五河县的!” 这一次,说话的是个身形矮胖的中年人,其相貌普通,唯有一双眉毛很粗,“就算他们不敢怪罪燕王,但这狗官……是跑不了的!” “去京城述职?我呸!不如说是去京城伏诛!到时候,燕王这颗伞可遮不住他。” 一边说着,众人俨然意识到未来前景,顿时义愤填膺起来。 “好!大家既然团结一心,那吾等就让朝廷知道:此次燕王亲巡,根本不是巡查来了,是来了给这狗官站台!” “既然都请后台,那咱们就各显神通……也让这狗官见见世面,咱们这身子翻一番,那朝廷都得抖一抖!” “说得好!” “这狗官不知凤阳藏龙卧虎,以为抱到了燕王这棵大树,就能乘凉?哼!吾等今日就让他看看,都在这凤阳中都混着,谁家门前没有几颗大树!” 众人一边说着,只感觉只身参与了“国朝大事”之中。 一时间,各个都有了为民请命的志向,每一个都能摇到大明山尖尖的人。 只是参与其中,便只觉得心潮澎湃。 “看,那狗官被太阳遮住了,这就是预兆!” 就在这时,几人齐齐侧目,燕王车辇已经远去,今日的太阳正在西落。 而那狗官,俨然处于阴影之下。 好些人心神通明,登时快慰无比。 “哈哈,比靠山,靠山也得在太阳下!” “这果然是预兆。” …… 然而此刻,江怀却是转身,本来大春天他晒着太阳,浑身暖洋洋的,结果突然就来了一群阴影。 再一抬头,只见好几个身形高大的男子,就站在自己身侧。 而中间处…… 有一个他既熟悉,又陌生的人,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他。 江怀先是一愣,旋即双目一亮,赶紧笑了起来。 “咦!” “叔父,你怎么在这儿?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