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就是‘引子’。”陈桂兰一边搅拌一边解释,“海鸭吃海货,蛋里本就有鲜味,但这鲜味太冲容易腥。海藻粉是海里的东西,同源相吸,能把那股子腥味镇住,把鲜味提出来,还能让蛋黄起沙流油更快。” 陈桂兰也是重生一回,结合了后世的知识和苏家菜谱才琢磨透的。 上辈子这时候,大家腌咸鸭蛋就是盐水一泡,或者滚一圈盐,简单是简单,但味道死板。 她这“包泥法”,虽然费工费料,但出来的东西,那是贡品级别的,不然也不能卖三毛一个。 “都看好了啊,我教一遍。” 陈桂兰拿起一个洗净晾干的鸭蛋,在高度白酒里滚了一圈杀菌,然后扔进红泥盆里。 手掌一翻,泥浆瞬间裹满蛋身,厚薄均匀。 紧接着,把裹好泥的蛋往装满草木灰的簸箕里一滚。 原本湿漉漉的泥蛋瞬间穿上了一层灰白色的“外衣”,变得干燥利落。 “入坛!” 陈桂兰小心翼翼地把蛋码进深褐色的陶坛里。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,看得李春花几人目瞪口呆。 “乖乖,这也太讲究了。”林秀莲忍不住感叹,“妈,这哪是腌咸菜,这是做艺术品呢。” “做吃的,就得讲究。”陈桂兰笑着封坛,“糊弄嘴巴,最后糊弄的是自己的口袋。” 院子里大人们忙得热火朝天,另一边的凉席上,几个小娃娃也没闲着。 沈清彦、钱萍萍还有郑嫂子的小孙子铁蛋正带着两个小不点在玩积木。 这是前阵子陈建军从团部修缮连顺回来的下脚料。 虽说是边角废料,可都是实打实的好红松,纹理细密,带着股好闻的松木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