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晨曦微露,透过窗棂洒在略显凌乱的床榻之上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独特的麝香与酒气混合的味道,那是彻夜狂欢后留下的余韵。 苏月瑶蜷缩在被角里,半张脸埋在枕头下,露出的肩膀上印着几处暧昧的红痕。她紧闭着眼,睫毛却在微微颤抖,显然是在装睡。 旁边,苏月灵更是整个人都缩进了被窝里,像只鸵鸟,只有头顶的一缕呆毛露在外面。 而在那洁白的元帕之上,两朵刺眼的落红宛如雪地红梅,昭示着昨夜的风雨兼程。 “醒了就别装了。” 江言靠在床头,神清气爽。 经过一夜不仅没有丝毫疲惫,反而觉得通体舒泰。 听到江言的声音,苏月瑶身子一僵,终于装不下去了。 她缓缓拉下被子,露出那张红得像熟透苹果的小脸,眼神躲闪,根本不敢看江言。 “公……公子。” 声音沙哑,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。 “还疼吗?” 江言伸手,指尖划过她的脸颊。 苏月瑶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,羞涩地点点头,又摇摇头。 “不……不疼了。” “就是……有点酸。” “酸就对了。” 江言坏笑一声,目光扫过旁边还在当鸵鸟的苏月灵。 “俗话说得好,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田。昨晚本公子可是废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这几亩荒地开垦出来。” “怎么,现在的田地都这么娇气了?” 听到这浑话,苏月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被窝里的苏月灵更是发出了一声类似呜咽的悲鸣。 柳如烟端着洗漱的水盆走了进来,正好听到这句,不由得娇笑出声。 “主人,您这话可就冤枉两位妹妹了。” 她放下铜盆,扭着水蛇腰走过来,掀开被子一角,在苏月灵的臀儿上拍了一记。 “啪。” “两位妹妹可是初次承雨露,又是双生花开,主人您那手段……啧啧,也就是她们体质好,恢复得快。” “换做旁人,怕是三天都下不了第。” 苏月灵被这一巴掌拍得“哎呀”一声,终于把头探了出来,眼角还挂着泪痕,委屈巴巴地看着江言。 “公子……您欺负人。” 那副梨花带雨又含羞带怯的模样,瞬间击中了江言的心巴。 “欺负?” 江言眉毛一挑,将被子猛地一掀。 晨光下,三具各具风情的娇躯若隐若现。 “既然说我欺负人,那本公子若是不坐实了这个罪名,岂不是亏了?” “呀!” 苏月瑶惊呼一声,还没来得及躲闪,就被江言一把揽入怀中。 屋内,再次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求饶声与喘息声。 …… 太一宗最高处,寝宫深处。 姬瑶雪盘坐在巨大的寒玉床上,周身缭绕着清冷的仙气。 在她面前,悬浮着一面古朴的玉碟。 此时,玉碟的镜面上,正实时播放着剑冢内室的画面。 “呸!” “无耻!” “下流!” 姬瑶雪嘴里啐着,脸上却是红霞满布,甚至连晶莹的耳垂都染上了血色。 她一边骂,那双美眸却像是被磁石吸住了一样,根本挪不开半分。 “这混蛋……大早上的也不消停。” “那两个双胞胎有什么好的?瘦得跟豆芽菜似的,也值得他这么……这么卖力?” 姬瑶雪咬着嘴唇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带。 嫉妒的情绪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。 她是圣女。 是代掌教。 高高在上,受万人敬仰。 可在这金碧辉煌的宫殿里,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。 每天面对的,是堆积如山的宗门卷宗,是那几个老谋深算的长老,还有那群表面恭敬、背地里算计的真传弟子。 “好想……” 姬瑶雪看着画面中江言肆意的笑容,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。 “好想也像她们一样,活得那么真实,那么放肆。” 她伸出手,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中江言的脸庞。 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。 “不行。” 姬瑶雪收回手,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。 “我是圣女,代表着宗门的脸面。” “若是被人知道我在偷窥一个内门弟子……太一宗的脸都要被我丢尽了。” 她挥手打散了画面。 玉碟恢复了平静。 但她的心却乱了。 “四个月后的三宗五门争霸赛……” 姬瑶雪站起身,赤足踩在寒玉地面上,冰冷的触感让她稍微冷静了一些。 “按照规矩,掌教需坐镇宗门。” “但我受够了。” 她走到窗边,望着下方翻滚的云海,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 “我也要出去。” “哪怕是乔装打扮,哪怕是隐姓埋名。” “我也要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去看看……那个混蛋在外面是不是也这么招蜂引蝶。”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心中成型。 第(1/3)页